狭小的隔间,两个人很挤。
“你做什么?”宋淼淼惶恐压低声音。
“做想做的事。”权御声音压到得极低,缓缓俯下身子搂住她的腰肢。
下颚抵在她的肩膀,“淼淼,别怕,卫生间里没有监控器。”
宋淼淼紧张的身体,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淼淼,如果哪天,我真的废了,被扒去军衔,你还会跟随我吗?”
如果少校,不再是少校,也不再是她的观察员,更不是国家的顶梁柱。
而是一个普通的军火商。
宋淼淼从未想过这些,她稍考虑几秒钟,双手缓慢举起,捧住那张妖孽万千的脸,认真道:“只要你是权御就行,别的,我不在乎。”
人的一辈子就这么长。
她一旦认定的人,就不打算放手了。
权御微怔,霸道灼热的吻落下,撬开她的贝齿,带领她走向巅峰。
激烈的、强劲的、怜惜的。
他想为她展示,他现在的心情。
一吻结束,权御恋恋不舍的松开她的身子,“一会儿,上校问你什么,你都说不知道,不能说不知道的,就把沫沫往好里说,听到了吗?”
哪怕她心里再不情愿,也要保全沫沫,保全自己。
宋淼淼垂眸,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
权御带着她走出医院,已经是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