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睡一觉就能好了,根本用不着喝药。”宋淼淼低声轻咳,“之前当发烧到四十度,我都自己扛过来了,这种低烧,不碍事。”
“所以,你现在很蠢。”权御不耐的把中药硬是逼到宋淼淼唇边,“以后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再做出这种蠢事了。”
本来就不聪明。
越烧越蠢。
宋淼淼抬起下巴,眯起眼看向强势的权御,“恐怕,没有以后了吧?”
你所谓的以后,大概就是现在了吧?
权御眼中掠过一道不耐,收回抵在宋淼淼唇边的杯子,猛然间喝了一口,低头紧贴到她的唇上,把口中的药汁过渡到她口中。
那酸涩的苦意,弥漫在整个口腔。
宋淼淼反抗的时候,权御已经送了第二口苦汁。
“少校!你之前说过,你不会强迫我做任何的事情的!”
“我也说过,你是我的!我不希望我的人,一直躺在床上一病不起!”权御隐忍的低吼着。
宋淼淼一怔,眼中弥漫起暖意。
“权御,算我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不想玩恋爱游戏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也输不起了。”
宋淼淼声音颤抖,暗带着丝丝沙哑。
每次发烧,她都能自己一人熬过去,偏偏这次,权御就在她身边,悉心照料着,可为什么,她竟然感觉自己熬不过去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寒冬腊月天,送来的竹炭。
但竹炭里有毒。
那人问她,是想要幸福的死去,还是孤独的煎熬过去。“宋淼淼,我再说一次,我现在还不想听到答案!”权御冷声打断了宋淼淼的话,“今天你累了,多休息一会儿,会有人解决宋家的事情,你不用心他们是否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