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太太?”
徐美仪虽然现在已经俨然一副顾家女主人的样子。
但是当着这些下人的面,徐美仪还是基本好好做人的,现在突然将刚刚放好的花瓶摔碎。
张妈心中吓得一哆嗦。
“太太,怎么了?花哪里不对劲么?”
老实的张妈吓得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你哪里买来的破花!丑成这样还敢放在我的床头?”
徐美仪指着地上散了一地的淡蓝色绣球问到。
“这个,这个。”
张妈着急的想要说着什么,但是因为太紧张一时间好像还没有办法阻止语言。
“这个什么?你说啊!这个什么!”
因为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在徐美仪的面前说起徐清川是自己从外面带回来的孩子。
徐美仪的这个巨大的伤痛已经在她的心中渐渐的结巴。
就像是一个鲜血淋漓的伤口。
已经经过时间的洗礼慢慢的结巴,慢慢的让人忘记它的存在,忘记它的伤痛。
但是又有一个人突然猛地替你撕开它。
所以,现在的徐美仪正是满腔的怒火。
无处释放。
可怜的张妈,撞上了枪口。
“太太,这个蓝色的绣球不是你上次交代我买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