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这个大晋皇帝司马衷,刘禅可是听说了,那叫一个真傻啊!岂不知他自己那何不食肉糜以及青蛙为谁而鸣的笑话早已人尽皆知,可谓傻名名扬天下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取笑自己呢!
不过,这话刘禅也只能心里想想,嘴上却不能说出来。于是,刘禅强忍骂娘的冲动,憨憨的说道:“臣蒙文皇帝赐爵至今已有十余载,如今这洛阳便是臣的家了。”
刘禅的一番话,引得在场的晋国老臣们一阵唏嘘不已。想当年司马昭在世之时,大晋是何等的强盛。如今不过十二年,晋国已经处在了风雨飘摇之中。
司马衷似乎也颇为感慨的叹了一口气,与诸位大臣一同陷入了回忆之中。
这时,石苞皱眉喝道:“安乐公,你的儿子前些天侵占了我大晋的长安。陛下宅心仁厚不与你计较,但你可知罪否!”刘禅故作惊讶摊手道:“那与我有何干系?我现在只是大晋的一个普通侯爷而已。”刘禅装傻充愣很有一手,可是该说的他必须要说出来。所以便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关键之处,他现在人在洛阳,又算是大晋
的官员了,晋国不能拿刘谌的事情怪在自己身上。
石苞微微一愣,不爽的说道:“可刘谌是你的儿子!也遵奉你为蜀汉皇帝。既然你认为自己是我大晋臣子,那你便作书一份让刘谌退出西北!”
刘禅故意重重叹了一口气道:“司徒大人岂不闻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之理乎?他是我的儿子不假,可是自古为了君王之位,父子反目成仇者又岂在少数矣!若你是我儿刘谌,你会同意这样的要求吗!”石苞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刘禅这话说的让他实在是很变扭。凭心而论,将自己比作汉王刘谌,石苞那是没有一点的不满,毕竟刘谌现在无论是身份和威名都要高出他
不知凡己。可是一旦自己心安理得的接受这样的话,那就成了刘禅的儿子了。
杨骏见石苞吃瘪,不由心情大好的接过话来,说道:“安乐公,陛下有意放你回蜀中,你可愿否!”
刘禅很是干脆的摇头晃脑道:“此间乐,不思蜀也!”
司马衷好奇的问道:“哦?这又是为什么啊?”
刘禅拱了拱手道:“陛下请想。若我回蜀中的话,我儿刘谌将如何自处?说不得他便会找机会让我病逝了!”
司马衷一听顿时没词了,他到是觉得刘禅说的似乎有一定的道理。一旁若有所思的贾充接过话题,貌似随意的说道:“那你将皇位让与他便是了。那样的话,他总不会加害你了吧!”谁知刘禅却仍然大摇其头道:“那可不一定啊!他是我儿子,我心里可清楚着呢!他自小狼子野心,以前反对我举国降大晋,就是不想做臣子。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即便我将皇位让于他,他仍然
不能安心,毕竟蜀中不少世家和老臣都是向着我的啊!”
贾充不明白刘禅的自我感觉良好是从何而来,可是这个时候却也没有必要与他讨论这个,便道:“安乐公多虑了。陛下打算送你去长安,期盼蜀汉能与我大晋冰释前嫌,不再刀兵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