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小六子在刘必侍从的引领下,慌慌张张的跑到他面前,附耳低声道:“老爷,刘管家让我通知您,丹书铁券被人盗走了。”
“哗啦”一声,刘必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半晌没有声音。
在场众官员被酒杯落地声惊到,纷纷转头看向刘必时,却发现他的脸色黑的吓人。
刘谌见状,心中一动,暗猜是不是李三得手了。
果然,一名侍卫悄悄的来到刘谌面前,低声汇报李三回来了的消息。
刘谌心中大定,挥退侍卫,故作惊诧道:“刘大人,你怎么了?”
刘必抬起头来,双眼充血的死死盯着刘谌。半晌后,才起身道:“我府上有事需要处理,告辞了。”
说完,刘必甚至连应有的礼数都没有了,大踏步转身向外走去。
刘谌也随之站起身来,出言阻止道:“刘大人且住!难道你不想见见你的儿子吗?”
刘必停住脚步,转身道:“汉王,到底意欲如何!”
刘谌若无其事的说道:“本王只是想让你们父子团聚罢了!来人啊,带刘坚!”
刘必见儿子要来,不知道刘谌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只得脸色阴沉的在一旁等候。其它众官员见状,无不面面相觑起来,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演的是哪一出戏。
不多时,刘坚被陈忠单手提了上来。但见他浑身是血,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刘必只觉自己心在滴血,愤怒的咆哮道:“汉王,你说过只要我平抑粮价,就既往不咎。这又怎么解释!”
刘谌冷笑一声,背着双手,并没有说话。一旁的刘杰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卷绢帛,义正言辞的大声道:“刘必,你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草菅人命,罪不可赦。为了躲避刑罚,更是私自假造丹书铁券,按律杀你十次都够了。现在证据确凿,你
儿子也已经招供画押了!”
刘必身子巨震,他早知道刘谌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父子俩,只是却没有想到来得居然如此迅猛。
忽然,刘必仰天大笑道:“好你个刘谌,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故意骗我来此赴宴,再使人偷走丹书铁券?对我儿屈打成招,真是枉为汉王!”刘谌脸色一沉,凛然正色道:“一派胡言,岂有此理!之前本王就怀疑你手中的丹书铁券乃是仿造,现在你儿子也亲口招认了。你不敢拿出来,还说本王派人故意去偷了。这般说辞,恐怕在场诸位也没有人
会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