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奂抛出的这个话题,也确实成功的转移了司马昭以及满朝文武大臣的注意力。在之前长安的时候,因钟会自立反叛,心高气傲的司马昭并没有接见刘禅。而是打算趁着钟会立足未稳之际,一举复夺蜀中
,然后再以胜利者的身份去见刘禅。
可惜结果钟会之乱虽然平定了,但是司马昭势力实力却也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再无力西顾蜀中了。而刘禅再怎么说也是蜀国前皇帝,名义上也是向他投降了,他总不能一直不闻不问。
更何况,现在普天之下能够决定刘禅荣华富贵、甚至生与死的人也就只有司马昭了。这一点曹奂不能,刘谌也不能。
对此,有人提议将刘禅大大封赏,以让吴国和复起的蜀国做榜样。也有人提议将他迁到魏国后方软禁起来,更有甚者提议将刘禅杀了,人头送回蜀中,以儆效尤。
司马昭并没有直接表态,在他看来,自己还从未有和这个闻名天下的蜀后主见过面。另一方面,他也想通过刘禅去了解刘谌是怎么样一个人。
所以,面对曹奂的问题,司马昭并没有回话。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拂袖离朝而去。
司马昭有不给曹奂面子的实力,以至于他敢于当众不甩傀儡皇帝的面子。在他心里甚至认为,自己这次没有处罚曹奂,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当天晚上,司马昭令人与洛阳晋王府设宴款待刘禅及蜀汉旧臣。并以魏元帝曹奂的名义,封刘禅为安乐公,食邑一万户,建安乐国。而他的其余子孙以及蜀汉旧臣二十多人都封了侯,他此举无异于向世人
宣告他并不承认新的南汉政权。
酒席宴上,司马昭听从邵悌之言,嘱咐人演奏蜀中乐曲,并令歌姬穿蜀衣跳蜀舞助兴。殿中督张通和等蜀汉旧臣们想起亡国之痛,一个个掩面或低头流泪。
唯独刘禅半闭着眼睛、摇晃着肥头大耳,手指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节拍,一副十分享乐的模样。
司马昭见状,貌似随意的问了一句,道:“安乐公颇思蜀否?”
刘禅微一摇头,说出了那句传于后世的经典话来:“此间乐,不思蜀也!”坐在刘禅身侧的太子刘璿闻言,眉头不自然间的皱了起来。默默叹息一声,举杯一饮而尽。由于刘谌的横空出世,钟会造反自立成功了。所以太子刘璿不仅没有死于乱兵之中,反而被钟会将他们父子家族
之人全部礼送出境,交给了司马昭。
身为太子,刘璿今年已经四十岁了,还从来没有做过一天的皇帝,又岂能甘心。可以说,他比在座任何人都思蜀。只是他却不能说出来,心中有了太多的不甘和不舍。
司马昭对刘禅的回答很是满意,侧头对身旁的邵悌道:“想不到刘禅竟糊涂到了这种地步,即使诸葛亮活到这时,也不能辅佐,何况姜维呢!”
邵悌若有所思的看着刘璿,不置可否的说道:“仅一言,不足以说明什么。”
司马昭并没有在意邵悌的目光,只是颇觉有理的暗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