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彻解释道:“鬼门是个没人说得清的地方,天下各处地方都有鬼门的足迹,只不过是轻重的区别,鬼门到底是怎么样运行也鲜有人知道,甚至这背后是什么人,无人知晓。”
莫清晓看着他,摇头一笑,“难不成这也包括你?”
慕容彻低着头,轻轻一笑,“晓晓这么聪明,该拿你怎么办?”
莫清晓扁了扁嘴,“我可不聪明,我只是会乱猜而已。”
慕容彻拿她没辙,说道:“鬼门内部变动颇多,门主这个位置更是时常换人,唯有两大护法长久不变,不过这两个护法的身份却是很难捉摸,影卫查了很久,只有零星的线索。”
护法?莫清晓突然想到了那个莫名帮她脱身的戴着面具的男人,就是他?
看来护法的地位有时候倒是高于门主的。
莫清晓心里默默盘算着。
慕容彻刮了刮她的鼻尖,“又算计什么了?”
莫清晓回过神,挑着眉看向他,“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成天算计人的恶人?”
慕容彻扬起了唇,低头道:“恶人?若是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觉得你是恶人,就够了。”
莫清晓扁嘴,“那我不是遗臭万年了?”
慕容彻失笑出声,“说的是,那我就焚书毁史。”
莫清晓眨了眨眼睛,笑着后跳了一步,“好一个标准的昏君。”
慕容彻毫无不悦,依旧是宠溺一笑,望着她灵动的笑容,只觉得珍贵不已。
月色下,望着不远处雪地中依偎的两人,屋檐上,容均握着酒壶躺了下来。
他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遥不可及的明月,苦苦一笑。
最好看的月亮,都是他怎么也抓不到的,是么?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
第二天,赫连晋哭闹着要找莫清晓,莫清晓端着一碗红糖姜茶赶了过去。
赫连晋抱着莫清晓许久都不肯撒手,“晓姐姐,阿晋梦见你摔倒了。”
莫清晓心底一暖,“姐姐好着呢,你这不是看见了么?今天还有姐姐亲手做的姜汤,还有红枣,可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