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听明白了,大伯这又是来坑他爸李建刚来了。
李同记得,他大伯和他二伯就跟举办奥运会似的,对他爸那是四年一大坑,然后又跟举办全运会似的,对他爸还得一年一小坑。
这么些年下来,最后到他爸临死,都是他们家在奶奶那边亲戚里最穷。
李同明明白白记得,就他高考那个暑假,他大伯和他二伯说什么合伙做生意,其实就是非法集资,联手一下子坑了他爸八千多块。
“弟妹,你说你也是。女人么就是要学会当家呀,你看你们家这些年,住的还是厂里分的老房子吧?”
见李建刚夫妇还在犹豫,李同大婶也加入了战斗,还是从汪翠屏下手,继续给他们挖坑。
“你不理财,财不理你!你看同子也快上大学了,虽说他上的也不是什么名牌大学,但二本三本院校的学费更贵!我和你大哥二哥也是为你们好不是?”
李同听这大婶说话越说越离谱,她怎么就知道李同考不上名牌大学?只能去二本三本混?
哦,她是算命的呀!
就算她是算命的,也特么算的一点都不准。
就凭李同今年的成绩,考上金陵师大那是稳稳的幸福。
但汪翠屏不这么认为,其实前面大伯二伯说的话,她都没听进去,因为她觉得那些话都不足以动摇她把银行的定期给取出来。
但就是大婶说的李同上大学这事儿,一下子就让她心动了。
“大嫂,你说得有理。其实这些钱,我本来存着就是给同子上大学的。既然你说,一个月就回本了,然后每个月还有分红。要不,我和刚子也入一股?”汪翠屏穿着围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给在座的人添水。
李建刚也拧着眉,将手里的烟卷儿掐在烟灰缸里,半晌开口道:“成吧。既然孩子他妈点头了,又是自家兄弟,咱们家也出八千!”
“这就对了!”
“就该这样!”
“总算想明白了!”
李同家那些亲戚一个个地拍手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