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说的那么唬人?”
石刚依然嘴硬,但此时此刻的气焰明显下去了不少。
毕竟抬出刑法,对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少年来说,还是有点泰山压顶的感觉。
“有没有我说的这么唬人,你烧一次不就知道了?”
李同开始转用激将法。
“反正其他人烧书,万一出点什么事,跑了就没事了,反正也抓不到啥把柄。而你石刚就不同了,校内上的‘烧书小组’,那可是铁一般的证据。”
听了李同的话,教室里的同学也开始议论起来。
本来他们当中很多人,一开始压根就没想过烧书这件事,完全是头脑一热,被石刚在网络上给煽动起来的。
现在李同把这事儿说的这么唬人,其中很多人又犹豫起来。
“是啊,烧书不太好吧?万一把教室给点着了,学校要找我们的。”
“李同说的怪吓人的,我只想太太平平上个好大学。算了,还是别烧了。”
“对啊,仔细想想,烧书也没啥意思。”
“嗯嗯,回去咱们也从‘烧书小组’退出来吧,别惹出事来。”
石刚见教室里的风向立刻变了,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他自己也怂了,本来是想逞一把英雄,但被李同这么一吓唬,他心里也有点没底。
毛旭林和白梦婷也尴尬地看了看自己带来的书本,举棋不定起来。
“其实,大家听我说。”
李同见大家有所动摇,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继续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仇恨的,从来就不是这些书本,而是应试教育制度。我和你们一样,觉得应试教育非常的愚蠢,但是这就是现实,我们谁都无法逃避的现实。”
“烧了这些书,不等于这种制度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