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那间小屋子里,他轻轻替自己擦了药膏,要说这一手医术,也算是没有愧对慕家列祖列宗。
床上的女人迷迷糊糊地醒来,金灵儿瞧见慕白的时候,一脸警惕,她略微一蹙眉:“云门主呢?他去哪里了,他一定嫌弃我喝醉酒了。”
“金灵儿,你清醒一点,那个男人是坏人,你懂不懂啊。”慕白本来脸上还有那么一丝丝喜悦,可看到女人醒来之后,第一句话居然是问那个男人,气得他直咬牙。
金灵儿过来,死死地攥着慕白,打了这个男人一下。
“你是什么人,我不准你说云门主的坏话。”金灵儿怒吼一声。
慕白僵在那儿,疼痛让他不敢动弹,他浑身肋骨都被打伤了,就连呼吸也会疼,更何况金灵儿这会儿手重地很。
噗——
慕白吐出一口鲜血,恰好喷在金灵儿的衣服上,那女人吓了一跳,跳出一点远。
“慕白,你怎么了?”她试探性地走过去,慕白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越发吓得金灵儿说不出话来。
她有些结巴,伸手拍拍慕白的脸蛋:“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我还那么年轻,我不想收活寡啊。”
可任凭她怎么喊叫,床上的人都没了动静,慕白昏死过去了。
……
圣衍宗内,云袖替云掌琏治疗,她冷声道:“被一个女人修理成这样,你不觉得丢人,本座都替你害臊。”
“圣主,那乔洛不是人!”云掌琏一想到那个女人,便控制不住的生气。
云袖笑了:“本座心里清楚地很,还需要你来提醒?”
“她……她说让我回来告诉圣主,让您准备好棺材。”
啪——
瓷瓶落地,碎成了渣渣,云袖满眼恨意:“该准备棺材的人是她吧!”
“圣主,从来没有人敢挑战您的劝慰,乔洛这女人该死。”云掌琏恨得很,可他自知不是乔洛的对手。
倒不如让云袖替她出气。
云袖站了起来,对屋子里面的男人道:“你也听到了吧,乔洛这么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