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江瓒咳嗽一声,“御鬼堂接了一个新的任务,是关于君倾晏的,有人出十万两黄金要他的脑袋。”
“十万两……黄金?”乔洛略一挑眉,这个人头未免太值钱了,她的内心隐隐有些躁动。
一个残王,是谁舍得花这样的血本去对付,可惜御鬼堂看不到买主的信息,江瓒也不可能会知道。
“这也太值钱了。”
噗,江瓒刚要喝茶,差点一口喷了出来,这关注点似乎有些奇怪。
在江瓒看来,乔洛和君倾晏是不同的,这会儿有人要买君倾晏的项上人头,她却能这般淡然,简直让人讶异。
“你不怕吗?”江瓒问了一句。
“有什么好怕的,且不说我跟君倾晏压根没什么,再就是说,你也不是他的对手,江瓒,你要担心的话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乔洛这句话,宛若一柄刀子,狠狠地扎在江瓒的心口。
江瓒欲哭无泪,他很清楚自己是不是君倾晏的对手。
如果这一次任务失败的话,他的杀手生涯差不多宣告结束了。
御鬼堂堂主不会留他继续活着的,这是御鬼堂对杀手的惩戒。
“这天底下,总归有君倾晏惧怕的东西,我又不是傻子,真刀真枪比不过他,可以有别的法子。”江瓒勾唇。
乔洛的眼眸忽而一亮,看了过去,她低声道:“你想做什么?”
“乔洛,你在担心他吗?”
江瓒追着问了一句,心里隐隐有些看热闹的成分,这女人总是嘴硬,有些事儿明明担心地要死,可从未见过乔洛说过什么。
她捡起桌子上的骨牌,继续搭着,看似平淡,可是好几次骨牌都跟着倾塌。
她的内心到底还是受了影响。
乔洛起身:“等你快死的时候记得来相府找我,不过你还是寄托希望于我,如果我成了新的堂主,你就不用去死了。”
“呵呵呵。”江瓒轻笑几声,心里却是抽地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