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睿智如斯。
他笑:“你见过哪个商人做赔本生意的?”
安然咽了咽口水,场上主持人已经开始问,有没有人加价了。
她握拳,咬牙:“用我做筹码,换这个拍品,乔总觉得如何?”
“你?”
“你不是说,要心甘情愿的我吗?只要你拍下这个拍品,今晚,我就心甘情愿的跟了你。”
乔御琛勾唇,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望向台上:“说吧,你要多少。”
“两千万。”
乔御琛淡定的举起手中的号牌:“两千万。”
这一次,场内再次安静,再也没有人跟他较劲加价。
安然舒了口气,成了。
回去的路上,换成了乔御琛开车,安然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轻轻的揉搓着手中的长颈鹿。
“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安然看向他:“虽然我骗了你,但我不会道歉的,我缺钱,没办法,还有,有一点我没有骗你,这长颈鹿,的确是我姥爷为我雕刻的。”
乔御琛冷笑,没有做声。
“你……是怎么看出,这是我设计的圈套的?”
“我说过了,让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戏,太假。”
安然凝眉,心里燥郁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