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程亦言把办公室的门合上，“程太太约吃饭，心里一高兴，就翘班了。”
他进来以后，坐在沙发上，看着穿着职业套装坐在办公桌前的女人。
乔瑞雪单看外貌，就给人一种喜欢蹦蹦跳跳，然后笑得没心没肺的那种感觉。
此时俯首作案，恬静的样子有一点点的违和感。
程亦言看着看着，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乔瑞雪小时候的模样，用乔家人的话来说，那就是跟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乔瑞雪看完文件，签上自己的名字，感觉到冥冥之中就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曾移开。
抬头，见程亦言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己。
那模样，像极了年迈的父亲，看着自己刚长大成人的女儿？
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吧？
乔瑞雪老脸一红，“啧！你总盯着我看做什么？”
她明明就很认真地在工作好不好？
程亦言的削薄唇轻抿，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好看！”
乔瑞雪看着那双狭长的眸子，带着笑意，感觉自己被潦到了。
嗔了他一眼，“不准打扰我工作，等我忙完了就带你去吃饭。”
乔瑞雪应该是第一次以工作的形式出现在程亦言的面前吧！
两人的位置调换了一下，乔瑞雪真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好意思。
不过程亦言是个安静的人，在她工作期间，都没有出声。
好不容易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完，便站起身来。
“走吧！”乔瑞雪走过去，挽住程亦言的胳膊。
“先等一下。”乔瑞雪看他一眼，不解，“怎么了？我已经忙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