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着就是不能睁开眼睛。
然后身体被人扶起,什么递到嘴边。
苍贝贝张开嘴,清凉甜蜜的液体进入口中,滑入干涸的喉咙,脑袋的痛也缓解许多。
苍贝贝缓缓地睁开眼睛,自己正躺在硬实的怀抱里,上方对上的是她三叔的脸,眸。
将近十秒,苍贝贝才回神慌乱地坐起身,远离她三叔的掌控。
而她三叔只是淡定地将水杯搁在床头柜上。
“喝了多少酒?”
“没喝多少……我也不记得了。”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记得多少?”
苍贝贝的手心贴着自己的额头,无力地闭上眼睛,摇摇头:“记不太清了。”
“下次不许再喝。”
“知道了。”
苍贝贝答得干脆,不想再节外生枝。
也不知道她三叔是不是相信了自己说的话,没有再追问昨晚上的事。
只是她三叔的脸色深沉平静,苍贝贝也不知道内心的异样是不是一种自我感觉。
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去开口。
早餐桌上,苍贝贝用完了早餐要求:“三叔,吃完了我就回去了。”
“回去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