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绣轻轻笑了一声,指着宋如月,对孙若水说,“妹妹她就是最好的证据,你说是不是,孙若水?”
孙若水身子又是一颤,瞳孔紧缩!
她心中害怕极了,却强撑着镇定的样子,实际上锋利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掌心!
宋寒秋和宋如月也意识到了宋锦绣的意思,不敢置信的望着她,宋寒秋怒道:“你怎么能拿这种事胡说?你妹妹……你妹妹她是我的亲生女儿!”宋锦绣看着宋寒秋,良久,才说:“当年你害了我母亲,你以为我母亲就没有为我这个女儿留下什么保命的手段吗?我母亲她可比你爱我,比你疼我。当年她怕你今后有了别的孩子就不再在乎我的性命,于
是专门为你配了药——”
宋寒秋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什、什么药?”
“断、子、绝、孙、茶。”宋锦绣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告诉宋寒秋,然后说:“我这些年也挺奇怪,父亲你身强力壮,那么多小妾和通房丫头,怎么就没有一个为你生下一儿半女的呢?如今我总算是知道了,原来父亲你早就没有了那
能力,甚至就连你最宠爱的小女儿,都不是你的亲生骨肉……”
宋寒秋紧紧扣住牢狱的铁栏,额头上青筋冒起,“不可能!”
宋锦绣挑眉淡淡的说:“随你信不信,反正我已经将这事儿告诉了你,你非要做个糊涂鬼,非要把野种当亲生女儿,那也不怪我。”
宋锦绣看了一眼两眼发直脸色惨白的宋如月,说:“你一向孝顺,就在这儿多陪陪你的父亲母亲吧。想必,从小到大最疼你最爱你的父亲如今即将赴死,一定很希望你这个女儿陪在他身边呢。”
说完,宋锦绣叫来狱卒,欠身行礼说:“麻烦您把牢门打开,让他们一家三口最后团聚几个时辰。”
狱卒看了一眼安静站立在一旁的秦王府侍卫。
侍卫点头,狱卒也就放心了,立刻招呼人来,将牢门打开,不顾宋如月的凄惨叫喊,将人扔进了囚室中。
宋锦绣看着那终于团聚的一家三口,冷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