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完毕,秦夜离的亲兵们将棺材重新盖上,埋土,重新把墓碑立起。
古玉昭还特别用心的给人家做了一场一刻钟的短暂法事,以慰亡灵。
之后一行人就离开了这里,回到秦王府。
古玉昭也跟着进了秦王府。
孟纯阳让王府下人去买了他需要用的做法事的相关用品,上好的朱砂和符纸以及线香,以及拇指长的壁虎等等东西。
一个时辰后,孟纯阳和古玉昭站在一张黑色桌案前面,开始做法。
苏卿若和秦夜离没有站在旁边围观,毕竟是人家的秘法。秦夜离还好,他不修道,看不懂,可苏卿若这个“佛门弟子”是能看懂的,万一人家以为她在旁边偷师,岂不是白白闹了误会?
苏卿若走了,万年跟定卿卿不动摇的秦夜离自然也跟着离开了。
两人坐在院子外面的亭子里,苏卿若看着池塘里的大草鱼,时不时的扔下两粒鱼食去逗鱼儿,逗着逗着她忽然觉得不对——
“秦夜离,你们家池塘里怎么不养锦鲤,要养大草鱼?”
她侧眸看向秦夜离。
秦夜离正托着下巴专注的看她喂鱼,闻言愣了下,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小时候的记忆,认真的跟苏卿若讲王府的往事——
“北方寒冷,锦鲤金贵,即便能养活可也养不长。我父亲是个特别心软的读书人,他见不得池塘里的鱼儿总是受不住寒冷翻肚皮死亡,每次见到鱼死了都要蹲在亭子里吟诗哀悼……”说到这儿他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红着脸低声说:“祖父逮着父亲很多次,都要被父亲给气死啦!后来祖父忍耐不住了,把父亲拎过去揍了一顿,然后就把池塘里全养上草鱼了……小时候我也问过祖
父,为什么我在京都里看到别的府中都是养大尾巴的红鲤鱼和各种漂亮的锦鲤,我们要养草鱼啊?草鱼一点都不漂亮。祖父说,养草鱼有三好,能看,能吃,儿子还能不闹了。”
“噗——”
苏卿若被秦夜离口中这段往事逗笑了。
秦夜离的父亲是个有趣的人,秦夜离的祖父更是个性情中人,还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