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然猛地抬起头来，确认厉焱爵的办公室正对她的位置完全没有窗口这种能够看到她的设置。
他刚才那么说，是在诈她吧？
拿准了这个想法，苏锦然故作镇静地说道，“厉指挥官，我不明白您再说什么。”
厉焱爵似乎没耐心陪她装傻，直接告诉她，“抬头看看。”
苏锦然，“……”
听到这句话，她马上就猜到了头顶有什么。
不过，她还是抬起头来看了看，只见在她斜后方果然有一枚正对着她的摄像头。
镜头最中央散发着深色幽蓝的光芒，看起来就像厉焱爵深邃的眼睛在注视她。
苏锦然颓败地叹了口气，很是认命地挂断了手机，耷拉着脑袋走到厉焱爵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苏锦然推开门，抬眼就看到男人慵懒地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中，与刚才一丝不苟的穿戴不同，此时的他解开了领口的扣子，衬衫的袖口也挽到了臂肘，狭长幽深的眼眸定定地望着他，里面仿佛藏着一潭深渊
。
光是这么被他看着，苏锦然就觉得自己这一身严严实实的皮衣似乎已经被他用眼神扒了下来。
她皱着眉头看向他，先发制人地问道，“这就是军政厅对外聘员工的态度吗？头顶装着监控探头，是有多不信任人？疑者不用，用者不疑懂不懂？”
声音粗哑，脸侧还勾着黑色文身图样，头发半长不短的，再加上那一身黑色的皮衣，眼前这女人看起来就像个身材有些瘦弱的男孩子一样。
可厉焱爵却好像能透过那些衣服看到她藏在里面娇好的身材。
苏锦然说完，发现厉焱爵只是眼神讳莫地盯着她，她不自在地往前走了两步，然后转着圈把办公室的环境看了一圈。
比三年前那间办公室看起来更大气更高级了，不过，旁边好像没再设置休息室，是因为经常回家陪荔枝芒果，所以不经常在办公室加班了吗？
书架上添了不少新书，不过她知道，再新的书也肯定有他看过的痕迹。
还有落地窗一侧放着的那几盆绿植，应该是跟随厉焱爵时间最长的了吧？
她还记得那些绿植的花盆都是什么模样，有一个绘着毛笔字，还有一个带着三年前就有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