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现在怎么伶牙俐齿的，一点都不如以前可爱了。”
顾霈仍旧举着花，大有她不收下，他就不放下的意思。
金雀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懒得再跟他废话，再加上围观群众越聚越多，她冷着眸光，又睨了一眼那捧鲜艳欲滴的玫瑰花，扯开唇角，讽刺地笑着问道，“说吧，这花本来是打算送给谁的？”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以顾霈的性格，绝不会买一束花专程送给她。
像长官对夫人那样？
呵，这辈子想都别想了。
从小时候开始，不论他送她什么，都是想送给别人，可别人不要的。
小时候不懂事，顾霈拿给她，她就收着，不管是什么都当成宝贝似的。
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再犯傻了。
凭什么别人不要的东西，她就必须要？
不问清楚，她是不会再要的。
她又不是收垃圾的。
顾霈似乎也没什么耐心了，语气冷了几分，敷衍地说道，“你管我本来要送谁的，现在给你的不就行了？”
果然还是想送人结果被拒绝的吧？
金雀唇角的笑意变得更加嘲讽。
点了点头，她朝顾霈伸出了手。
顾霈明显一愣，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眸光微微闪动，他把花递到了金雀手里。
然而，下一秒，那捧缀着水珠的玫瑰花就被金雀重重地砸在了他脸上。
花束很大很重，垂直地从他面前掉到了地板上，还有几片花瓣挂在了他酷炫的皮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