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岩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一时间也没再说话。
厉焱爵稍作沉吟便吩咐道,“你去忙吧,我进去看看他。”
说完,便转身径直朝帐篷走去。
“今天的事不要对外泄露。”张泽岩说完,等心理疏导师点了点头,这才跟着厉焱爵身后钻进了帐篷里。
病床上。
正发着高烧的莫千林,脸色红的异常,他阖着眼皮,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可厉焱爵刚走到床边,他马上警觉地睁开了眼睛,很明显是非常不安的状态。
看清楚是厉焱爵之后,才浅浅地舒了口气,“长官。”
目光依然空洞无神,声音也无比嘶哑。
厉焱爵微微皱了下眉,“心理疏导师说你拒绝跟他沟通。”
“嗯。”莫千林眸子里渐渐恢复了光泽,整个人看起来也沉静了不少,“我没事。”
“在逞强?”
“没有。”莫千林失笑地摇摇头,“又不是女人,这点事算不上什么。而且,当特种兵的时候学过心里自救,我自己心里有数。”
厉焱爵定定地看了他一会,还是决定开门见山地告诉他,“华东宇的尸检结果出来了,在他体内残留有情药成分。”
莫千林眸光微闪,扎着针的手几不可见地蜷缩了一下。
他跟在厉焱爵身边那么多年,不用多问,他就能猜到长官说这句话是想知道什么。
垂下眼睫,又沉默了一会,他才缓缓说道,“没错,那种药是他自己吃下去的。”
到现在华东宇已经死了,他还是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个男人当着他的面吃了那种药,不过眨眼之间就变得像发疯的恶魔。
厉焱爵眉间的折痕深刻了几分,却也没多说什么。转而问道,“华东宇已经死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