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算全都自己揭开给您看了，结果您还是不明白？”
“我明白什么？”厉家铭语气也不好，他也觉得难过啊，“你没听见吗？你妈妈对我彻底失望了。”
是啊，第一次鬼迷心窍的出轨，她就已经失望过一次了。
这次，算是彻底失望，不会回头的那种失望吧。
“什么？！”苏锦然感觉，不客气的讲，整个厉家，可能真要数眼前这个人情商最低了，“您怕是不知道妈妈对您失望的原因吧？”
“出轨苏可可……”
果然，还真是不知道！苏锦然气急败坏地伸出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根本就不是好吗！妈妈她……妈妈她失望的是，出了这种事，您不想想怎么努力能陪她时间长一点，反而想着轻生了事，您有没有想过，您的决定对她来说
，是不是太残酷太无情了？”
“你不懂，当年那种事对她来说才是折磨，这么多年，我很爱她，却自私地仰仗着她对这个家的不舍而不愿放手，缠着她把她困在这个已经有裂痕的婚姻里，现在我病了，总不能再勉强她来照顾我……”
“是您不懂！”苏锦然情急地打断他，“您仔细想想，以妈妈那种眼里揉不得半颗沙子的人，如果不够深爱，怎么会原谅您？怎么会强迫自己这么多年陪在您身边呢？”
苏锦然说的这么直白，厉家铭再不懂就是傻子了。
“你说她……爱我？”
大概是不敢相信，所以厉家铭的声音很轻，最后一个字几乎刚说出口就融进了空气里。
苏锦然半秒钟也不敢耽误地狠狠点头，“是啊，是啊，尽管您当年确实做了对不起妈妈的事情，可她还是很爱您……”
“等等！”厉家铭脑子像有一道光闪过，表情有些迟疑地又问了一遍，“你说，她爱我？”
苏锦然，“……”
她刚才回答的就是这个问题吧？
“她爱我……她爱我……”
厉家铭小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眉心淡淡地皱着，好像这是什么无解的难题。
苏锦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甚至隐隐有点担心，她刚才别是一时冲动说错了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高曼音的声音。
“对，锦锦说的都对，所以，厉家铭你在意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