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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家铭板着一张脸站在她身后，就像专门在等她一样。
对他，苏锦然是没有半点好感，可他到底是厉焱爵的父亲，从小就是这样，再讨厌、再害怕，她也没有一点不尊敬。
低低地叫了一声，“爸爸。”
厉家铭眉头微皱，没应声，只是目光严厉地上下打量着她。
愣是把她看得长出一身毛来。
苏锦然视线落在地毯上，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就是不跟他对视，过了一会，见他始终不说话，她才又开口说道，“要是您没事，我就先去客厅了。”
“跟我来书房。”
厉家铭说完，自顾自地推开另一扇门。
跟在他身后，苏锦然恹恹地掀开眼皮看着他的背影，明知道他找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故意放慢脚步，希望在楼下厨房做曲奇饼的曼音妈妈能上来看她一眼，然后把她从水深火热之中救走。
不得不说，她想的太美好了。
就连关门的动作都故意放缓了好几秒，可门缝越来越小，厉焱爵没有出来，曼音妈妈也没有上楼。
最后，咔的一声，门被她彻底关上，背对厉家铭，她朝着门板做了个绝望的表情。
很显然，厉家铭对她也是讨厌到了极点，否则不会在她刚关上门就直奔主题地问道，“听说，你不能生孩子？”
直白的苏锦然听了不由得脊背微僵。
同样的话，同样嫌弃质问的语气，她在电视剧里听过很多次，都是恶毒婆婆才会说的。
没想到，自己也有幸能亲耳听到。
她缓缓转过身，正要说什么，只听厉家铭又继续说道，“焱爵说你做了手术，我也查过泰康医院的档案，确实是做了没错，可同样的，医生告诉我，你的情况就算做了手术，也还是很难怀上，对不对？”
苏锦然垂在身侧的手默默收紧拳头，抬起头，她面目清冷地反问道，“您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