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不多住几天吗?”
本来龙枭是有这个打算的,可现在……
“不了。”龙枭站起身往外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提醒道,“我拿走这张照片的事,不要告诉厉焱爵,他有什么事,你能帮则帮。”
乔斯,“……”
反转来来的真突然,他还以为教父要对付厉焱爵呢。
离开M国,龙枭坐在私人飞机上,支开所有下属后,他又把苏锦然的照片拿了出来,沉默地看了很久很久,最后才慈爱地弯了弯唇。
***
苏锦然发现,出院之后的时间过得更是飞快,转眼间,明天一早厉焱爵就要走了。
男人就躺在她身边,再不抱就要等不知多久才能再抱上了。
苏锦然瘪了瘪嘴,钻到他怀里,双臂搂住他的腰,鼻尖蹭在他胸膛,极力地吸气,像是要把他身上的气息储存起来,等他不在的时候,她不至于那么寂寞。
厉焱爵知道她是不舍得,其实他又何尝不是。
在她回来以前,想到家这个字眼,他的情绪不会有丝毫波澜,可现在却成了他唯一的牵挂。
正打算收紧手臂,把小女人牢牢地圈在怀里,她却像突然想起什么,在怀里拱了拱,翻身跳下床去了衣帽间。
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枚胸针,不是顾老爷子送的那个,是他没见过的。
做工不算精致,用的材料也不算多好。
“首长大人,喏,给你这个。”
苏锦然掌心里静静躺着的,是那枚原本想用来表白的胸针。
灯光照在中央的黄宝石上,散射出来的光线柔柔的,暖暖的。
厉焱爵把戒指拿在手上,顺带把人也拉到了怀里,长臂圈住她,沉声问道,“这是什么?”
“阿波罗。”苏锦然说的是胸针的名字,“首长大人,我不是欠你两样礼物吗?这是第一件。”
“你做的?”看起来手法很稚嫩,他不记得她有过这样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