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很遥远的地方。
啪。
屏幕灭掉,整个房间都陷入一片黑暗。
厉焱爵站起身,又看了屏幕一眼,要是那份文件能永远这么消失就好了。
再回到卧室,小女人已经睡着了,长睫如同羽毛一样轻轻颤着,似乎睡得还不太安稳。
直到他躺下来,把她抱在怀里,她的呼吸才渐渐变得绵长。
怀里的小女人睡得安静,而他很快就要回到那个战火纷飞的地方。
还真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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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式入院,本以为就是等着明天的手术,可下午的时候,苏锦然才知道所谓的术前检查原来那么痛苦。
心电图和B超都还好。
主要是皮试。
她本来就怕打针,还要眼睁睁看着针头扎进肌肤,视觉刺激加上触觉刺激,那疼痛感想想就很酸爽。
厉焱爵刚了解完手术经过,一进病房就看到金雀正拿着针,小女人的胳膊要伸不伸,明显是想打又怕疼。
听到开门的动静,苏锦然扭头看过来,见来人是厉焱爵,生怕他看自己害怕就临时改变主意,连忙把胳膊伸直,佯装淡然地告诉金雀,“快、快打吧。”
她自己根本不知道,她以为的淡然根本就是临上刑场那种英勇就义的表情。
厉焱爵压下反悔的念头,几步走过,心疼地把她搂紧怀里,“来,我抱着。”
“不用啦,你在旁边看着就好,我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