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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收费处，苏锦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再小的手术也是手术吧，就算不动刀子，难道不用做其他准备的吗？
怎么想都不太靠谱啊。
她拿着单子又呆呆地看了好大一会，直到收费的工作人员出声催促她，“小姐，你到底交不交费啊？不缴费不要影响后面排队的人好吗？”
“哦。”苏锦然回过神，把单子攥在手里，抱歉地笑了下，“不好意思，我不缴费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医院的收费大厅。
楼上办公室。
电脑上显示着各个病患的缴费结果，看到苏锦然名字后面的“缴纳失败”字样，万芳重重地摔了下鼠标。
居然被她跑了？
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
“万医生，万小姐那边又显示欠费了。”
护士拿着一条长长的单据交给她，单据最上面的病患姓名标着——万花朵。
万芳脸色铁青地接过单据，强压着心口那团恶气，“行了，我知道了，出去吧。”
“哦。”
护士暗里撇撇嘴巴。
以前是主任，对人吆五喝六的也就算了，自从万家出了事，她居然还朝人甩脸子，也不知道谁给她的底气！
万芳可不知道护士的腹诽，她拿着单据往住院部走，越想越替自己的侄女感到委屈。
本来活泼伶俐的少女，因为喜欢错了人就该被弄成植物人吗？
每天像死人一样躺在病床上，不能享受当下的青春，也彻底失去了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