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汤里用了白松露,想想都是钱,她一滴也没剩地灌到了胃里。
那么一大盆,现在小肚子圆圆鼓鼓的,撑得要命。
厉焱爵一下楼就看到小女人扶着肚子一步步往客厅走,表情——说不上来的复杂。
有点满足,还有点痛苦?
小眉头皱着,应该还是不舒服吧?
他把碗放到桌上,顺势瞥到了干干净净的汤盆,眉头微挑,居然都喝光了,再看小女人懒懒地靠在沙发里,小手在肚皮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吃撑了?”
语气隐约含笑,苏锦然以为男人在取笑她,振振有词地表示,“我这叫爱惜粮食不浪费。”
爱惜粮食?
明明是心疼钱。
厉焱爵看着她那副“我吃撑了我乐意”的样子,刚才沉甸甸落在心头的那点阴霾不知不觉就散去了。
“吃撑了就运动运动。”
他本来是出自好意的提醒,可没想到苏锦然被他前几次的举动练出了惯性思维,下意识就把“运动”理解成了那个什么,她摇了摇小脑袋,“不行,不行,今天是真的难受,那个什么的话,我会吐出来。”
厉焱爵知道她误会了,可也看得出她不是像以前一样故意找借口推辞。
最近小女人对那种事已经没那么抗拒了,只要他想,她都会乖乖给他。
见她说完,还指了指肚子,又强调了一遍,“真的很难受。”
厉焱爵失笑,“不是想去看看花园吗?带你散步。”
苏锦然,“……”
表面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心里的小人早就跪地咆哮了。
妈蛋,居然想歪了,神TM散步。
你厉上将不是有事都去床上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