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立海一看自己的爷爷来了,立马跑过去,扶住了爷爷。
“爷爷,你怎么来了?”劳立海知道,今晚难免会和村长牛德喜怼起来,到时会让爷爷夹在中间难做。
劳建生听了却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我当然要来了,今天是我们劳家包塘拿地的好日子,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来吗?”
劳建生显得有些情绪动,想想这一辈子,在他的手里压根就没有做什么,可以让人值得一提的事情。今天自己的孙子在会场上,当着全村的人包塘,他心里肯开心。说明劳家的地位在提升啊!
牛德喜见劳建生来了,淡淡地朝他瞟了一眼,旋即便有意嘲讽了一句:“哟!建生叔,你也来了。你看你,都这岁数了,还来这操这份心干啥呢!回家睡觉多舒服。”
劳建生不傻,知道这家伙的话里有话,是嘲讽他老了,这里没你啥事了。
他也笑着接了一句:“今天我孙子拿地,我当然得过来了。”牛德旺一听这话,冷笑着接了一句:“嘿!这老爷子,真有意思。好像这地劳立海拿定了似的。”说着,他朝一旁的黄毛小子指了指,朝劳建生道:“今天,我也介绍了一个同学过来拿地。我看阴阳潭这地是
我们威哥的才对。”
“是我孙子的。”劳建生不服气地答了一句。现在自己孙女考上名牌大学,劳立海也有出息了,憋屈了这么多年,也没必要怕谁了。
“这地是威哥的。”牛德旺再次强调了一句。
“是我孙子的。”劳建生再次答道。
此话一出,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话越听越像是在骂人,一旁的威哥有些不爽了,他生气地朝劳建生吼了一句:“死老头,你骂谁呢?谁是你孙子啊!信不信,老子揍你丫的?”
劳建生是个可以吃暗亏,却不能吃明亏的人。他可以忍,但当着这么多的人,不能忍。
见黄毛小子在骂自己,劳建生便梗着脖子吼了一句:“你这个有爹生,没养娘的小浪子,骂谁呢!”
“嘿!死老头,你还真来劲了是吧!看我不揍你丫的。”黄毛威哥说着,撸起衣袖往劳建生的身旁冲过去。
见状,村民们一个个闪向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