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蓁蓁抽抽搭搭了一下,不想被叶衣衣看笑话,虽仍是慌乱,还是勉强定了定慌张的心绪,断断续续开口道,“我……具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方才我走到这边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这里的草丛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我走过来一瞧便看到了她……她躺在地上。”
“这么说……你并没有看到王韵她倒下的样子?”公仪音沉吟着开口道。
“没……没有……”容蓁蓁一脸害怕地摇了摇头,说完,似乎怕别人不信,又补充了一句,“是……是真的……”
公仪音皱了眉头,发现王韵尸体的这个地方在栊梅园的东北角,位置偏僻,也没有多少梅花可赏,除了有几条小径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东西。好端端的,容蓁蓁来这里做什么?
她盯着王韵看了几眼,见她眼中闪过一抹慌乱的情绪,心中疑色更甚,紧紧盯着王韵清冷问道,“表姊,这里什么都没有,你一人来这里做什么?”
一听公仪音这问哈,王氏宗主、王览、王泓、王韵母亲……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又落在了容蓁蓁面上,这一次,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怀疑神色。
容蓁蓁登时就慌了神,不自觉地朝后退了一步,嘴里连连惊慌否认道,“不是我……不关我的事……”
公仪音凝重的目光紧紧定在她的面上,语声带了一丝冷冽,“那你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容蓁蓁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看一眼公仪音,又看一眼秦默,眼神中闪过慌乱而闪躲的神色。
公仪音一直紧紧盯着她,没有错过她眼神的变化,见她的目光可疑地在自己和秦默身上犹疑,不由蹙了眉头,心头掠过一丝猜想。莫非……容蓁蓁来这里的目的……是因为自己和秦默?
她放眼远眺,目光在整个栊梅园逡巡一圈,忽然像发现了什么,脸色一沉。
这里的几条小径,其中一条就是通往自己方才和秦默谈话的地点,而且那处种植了其他的常青树木,若是躲在里头,很难被人发觉。
这么说……容蓁蓁方才是想去偷听自己和秦默的谈话,所以才想神不知鬼不觉地通过这条小径绕到那边?结果却意外发现了王韵的尸体?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公仪音的脸色愈发冷了下来,冷冷地盯着容蓁蓁,一字一句问道,“表姊,你莫非……是想从这里走过去偷听我和秦九郎的对话?!”
这话一出,容蓁蓁的脸色顿时一白,眼中闪烁着藏不住的慌乱,虽然嘴里连连否认,但一见她这个神情,其他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向容蓁蓁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神情。
容蓁蓁慌了神,还在无力地辩解着,公仪音却已将焦点从她的身上转移了开。
看她这幅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虽然心中对容蓁蓁这种行径十分不满,但眼下显然不是追究容蓁蓁行为不端的时候,还是先解决王韵的事要紧。
这么说来……王韵的死应该与她没有什么关系。那……王韵究竟是怎么死的?
王氏宗主也是精明之人,见容蓁蓁的动机与王韵无关,立马也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依旧沉痛地看着安帝,面露悲痛之色,语声沙哑道,“陛下,您一定要替老臣做主啊!”虽然王韵的状况看上去并不排除是失足跌倒导致头磕到了石头上而身亡,但王氏宗主怎么也不肯相信王韵是失足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