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凫在心中默念着她的名字,寻儿,是与自己一样要寻觅些什么么?
这个寻儿做事动作较慢,手掌白嫩,应该不是生来就做丫鬟的吧?不过她看起来单纯活泼就像白凫在雪山时一般。
阳光透过门帘照了进来,日上三竿,白凫起身想亲自去感谢卓越。
寻儿收拾餐具见她起身便问道:“姑娘可是要出门?”
白凫点头一笑,说道:“正好有你在,我不必担心迷路。”
寻儿又道:“王爷特意交代巳时带姑娘去正阳殿,一同用午膳。此刻去尚早,王爷进宫怕是还不能回府。”
果然来到长安就不一样,他有他的身份和地位,自然也有他的职责和公务。
“无妨,我们先去花园看一看。”白凫留在王府不能白吃白住,况且之前便和他约定照顾府中的花草,像在甘府里一样,做一个花奴。
寻儿便带她出门经过几条甬道和游廊,并穿过一座垂拱门,远远望去梅花朵蕊含芳吐艳,覆盖着晶莹的雪花,红白相间增添几分雅趣。
梅花树下长满雪绒花,淡雅的幽香袭来,松茸软毛遮遮掩掩,逗趣相映,给百花凋零的冬天增添几分春意。
白凫遥望垂拱门,两棵雪松傲然挺立,抵御强风,白凫便蹲下来刨开梅花树下的雪绒花,只见一个地里掩埋着一个彩釉小瓷瓶,白凫将其掏出来闻了一闻,有蒲公英和犀牛角的味道。
这种味道十分杂陈,似药非药,似酒非酒,打开瓶盖竟是乳白色的液体。
“寻儿,这是谁埋在这里的?”白凫好奇的问道。
寻儿焦虑地看着四周,小心翼翼地耳语道:“姑娘当心,这是叶孺人请的祝水。”
“祝水?”难怪她闻着那么奇怪,原来是祝水。
信奉巫医之术的人都会请祝水,当年随冷无香游历时,便亲眼见过巫医施法,以符水为底,辅之雄黄、石膏、犀牛角、五味子等药材熬制,再浇灌牛乳,使液体呈乳白色,一般而言都是妇女老媪为求子嗣采用的偏方。
“你方才说这是叶孺人请的祝水,那么她没有为王爷生育吗?”白凫问道,顺手将祝水迅速掩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