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揖礼的双手慢慢的垂落,眼神低迷,白凫亦倍感羞辱的将手里的食箸放下,顺王妃万万没想到自己本想拉近他们兄弟的感情,却适得其反。
她记起昨晚顺王爷说过的故事,苏舜华曾经也是庶女,若非如此,她早该成为纪王妃。没想到自己的一句“名媛闺秀”把大家伙都给抹黑了。
顺王爷笑容礼貌地起身走到他跟前,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抚慰道:“你嫂子也是一番好意,十三弟切莫往心里去,所谓姻缘天注定,百年修得共枕眠,又何必急在一时。”
转而又对白凫迷之微笑,劝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不如怜取眼前人。”
他仰头大笑,卓越紧绷的脸逐渐舒展,再次行礼谢过告座入席顺王妃心情才安定下来,除开劝酒礼道再不敢随意妄言。
她因此可以肯定,纪王对苏舜华感情匪浅,去世这么多年仍旧念念不忘,然而再抬眼看看饮酒正酣的丈夫,不知他心中有几分深情在,于是又低头垂眸,举杯一饮而尽。
白凫出门后来到马房喂食,之前的忧郁才慢慢解开,此去长安也许会遇到更多这样的场景,也或许会有更多她无法预料到的事情。
马夫赶来装上马鞍,白凫便退到一旁,席地而坐,卓越停在她跟前,她抬眸注视着他,等他轻松自在地坐在自己身边,像路途时一样,心头划过一阵悲凉。
席地而坐,相依而眠,没有礼仪的束缚和计较,但如今已经知晓身份,今后这样的场景也会慢慢化为乌有。
“到达长安之后你有何打算?”他开口问道,脖颈修长,十分好看。临近长安她看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一旦他有所察觉,她又会迅速地收回目光。
白凫摇摇头,并不十分确定,但留在长安是肯定的。“也许会在长安待一阵子,也许会待很久。”
“原来是打算去长安找人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她,等木槿姑姑的事情了结之后再另行打算。”她看着他的黑眸,又抬头看着天空,将心情释放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如先住在我府上?”他淡淡的问道。
白凫诧异地看着他,与他四目对视,嫣然一笑,“可我不会伺候人?”
他听后嘴角浮现一抹笑容,祥云般散开,“你精通花术,可以去伺候府里的花草。”
白凫点头答应了他,低头一笑,并伸手与他拉钩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