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他放下茶杯,指了指面前的楠木凳。
“卓大哥……”话一出口,白凫就觉得十分不妥,于是改口道,“王爷为何不早向我表明身份?”
她又后悔了,才知道自己的心是有多紧张不安,才会这样慌不择言,脱口而出。
“说与不说,有何区别?”他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她。
白凫心下一横,决定将南木槿的事情告诉他,也好听他讲讲其中的因果关系。
“我在甘府时遇见南木槿姑姑,后来去了庐陵茶楼,她便搬去茶楼与我同吃住,但很不幸她中毒身亡。”
提起南木槿白凫心里便有些苦涩,有时候她时常盼望着南木槿活着,有个亲如一家的人陪着该有多好。
卓越看着她眼眶通红,忍不住伸手抱住她,白凫悄悄地留下两行清泪,不知为何心中酸涩陈杂。
“说说你吧!”许久,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白凫挣脱他的手臂,惊讶地看着他,只见他淡漠的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就像茶楼相遇那会,他给她银子,并说道:“剩下的就当给姑娘赔不是。”
他依然风度翩翩,孔武有力,气质出众。
“我?”白凫似乎感觉到他对自己雪山的经历有些好奇,但又有些焦虑。只好狡言糊弄,“木槿姑姑死后我便成了替罪羊,甘钰搬出县令来全城搜捕我,这一点王爷应该是知道的。”
他不以为然,蹙眉注视着她。显然这样的答案他并不满意。
白凫接过茶置于双手掌心,轻抿一口,悠悠问道:“王爷想知道什么?”
他凑到她身边,亲密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你应该提取了优昙花粉制作骨粉吧?”
白凫瞥了一眼腰间的香囊,没想到他居然是内行?
“王爷识得?”
他伸手轻轻触摸了一下香囊,又缩回,怅然若失地看着烛火,眼睛有些湿润。
“你是雪山的人,冷无香的弟子?”
白凫愕然点头,反问道:“王爷认识家师?”
他沉默不语,要了她的香囊睡眼迷离,躺在床上熟睡,白凫轻触他滚烫的脸颊,想是酒劲上来,所以睡意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