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马车上,也不想哭,只是觉得疲惫。
一行人回了宫,宫里经过一场动乱,也是被损坏了许多宫殿和器物,侍卫和宫人们都在忙着整顿。
严锦宁无精打采的在后殿门口下了车,一抬头,前面的殿门应声而开,夜染一样神情疲惫的从里面走出来。
严锦宁愣了一下,随后瞬间热泪盈眶。
“父亲!”她提了裙子跑过去,像是积压了多日的所有委屈和感情都找到了依靠,扑过去,抱着夜染放声大哭。
夜染也没想到她正在外面,被她一下子撞进怀里,不免愣了一下,然后也抬手揽住了她,去拍她的背。
台阶下,穆野提这个药箱快跑过来。
“主上!”他叫了一声。
严锦宁瞧见他手里的药箱,忙不迭松开夜染,擦了把眼泪。
夜染和她相认的时间并不长,可他是了解自己的女儿的,坚强独立,在有些时候甚至是有些冷漠薄凉的,这也不过是他第二次看她哭,无助得像是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他身后摸摸女儿的脸,叹了口气,就又转身进了内殿。
严锦宁连忙跟进去。
夜染知道她此时的心情,就也没赶她。
他走进去,扭头吩咐阿篱:“去倒半碗温水来!”
“是!”阿篱应诺赶紧去寻水。
夜染则是弯身去把司徒渊身上封住穴道的金针一一拔除。
“老国主——”秦太医在边上,心惊胆战。
夜染却抬了抬手,没叫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