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若是真的落在司徒铭手里,也始终是不能叫人放心的。
司徒渊当机立断的就拿定了主意,抬脚就往外走。
“主子?”闫宁叫他,赶紧快步跟上。
“安排一下,我们马上回去!”司徒渊道,大步往外走,脚下步子如风:“睿王要比严锦添容易对付的多,趁着严锦添不在,机不可失!”
闫宁知道这阵子他唯一挂心的就是这件事,故而一个字的异议也不敢提,立刻去安排备马了。
好在是司徒渊昭王府那边留在京城的人手足够多,这一趟他就只带了包括闫宁、阿篱在内的七个人,一行把人乔装之后,路上马不停蹄的直奔了东陵的国度。
三天四夜,第四天一早就潜入了京城。
昭王府被封禁,自然是不能住的,不过司徒渊在京城之内的产业又不止一座昭王府,当即挑了个不怎么起眼的宅子落脚。
“卫朗呢?去把他找来!”进了门,他也没有休息的打算,直接吩咐闫宁去找人。
他离京之后,卫朗跟过他一阵,但是后来因为要搜寻严锦宁的下落,他就又将卫朗遣回来了,让他在这边盯着。
“是!”闫宁领命去了。
阿篱想了想,转身去厨房煮了一碗参茶过来,端着茶碗回来的时候却见他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正在闭目养神。
这连着几日风尘仆仆的奔波下来,不眠不休,大家的状态都不怎么好,这会儿司徒渊也是神情疲惫,看上去十分的倦怠。
阿篱没过去,只把参茶放在了靠近门口的桌子上就走出去守在了院子里。
又过了有一刻钟的工夫,闫宁才带着卫朗匆匆回来。
“主子呢?”闫宁问。
阿篱回头看了眼,示意:“在里面!”
闫宁回来了,她就没再继续留在这个院子里,先出去了。
闫宁敲了敲门。
司徒渊就打起精神唤了二人进去。
“属下见过主子!”卫朗单膝跪地行礼。
司徒渊略一颔首,招呼他起来,直接就开门见山的问:“最近这几日睿王方面又有什么可疑的动作吗?”
“没有!”卫朗摇头,“武威将军北征之后,朝臣们最近也都跟着安静了些,大家都在伸长了脖子看,在等着看这场平叛之战的结果呢,如果武威将军此战得胜,定会大大提升睿王在朝中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