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就也有人跟着冲出来。
但也就只是中间这一点的空隙,佟桦已经从腰间摸出一个特制的小型旗花筒,射上了天际。
这东西平时是他们在军中用来传递特殊讯号用的,他身上带着的这个改良过,没那么的响动和威力,但是深夜这山上寂静,那边的禅房里,严锦添还是听得分明。
他的目色微微一凝。
主持方丈也是诧异:“这是……”
如果不是出了十分紧急的事情,佟桦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找他。
严锦添面不改色,已经一撩袍角站起来道:“是我的侍卫发来的暗号,可能是边关有紧急军情到了,抱歉!我要先走一步,改日再来和大师请教。”
皇觉寺的方丈是得道高僧,经历的事情多了,遁入空门之后更是心思通透豁达的,只看他的神色就知道必定有事发生,不过他却也不多言,直接点头。
严锦添告辞出来,他就叫了院子里负责洒扫的沙弥过来:“出什么事了吗?”
那小和尚十分的机灵,如实道:“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是下午的时候皇帝陛下由五公主陪着上来了。当时慧能师兄接待的,本来说要请方丈您过去的,可是陛下却说不用打扰了,等您得空再说。”
皇帝其实不怎么信奉这个的。
而且东陵的这位皇帝陛下是出了名的好逸恶劳,生活过得奢侈的很,即使必要的场合他需要上山礼佛,也绝对是车马仪仗的排场很大的。
事有反常比为夭!
小和尚见着方丈沉默,就道:“那徒儿去找管事的师兄问一问?”
方丈却是抬手拦下了他道:“不用了!方外之人不管尘事,你去告诉慧能一声,晚课下了就安排大家早点歇了,至于后山禅房的事……不要过问了。”
小和尚并不多言,直接应了,转身跑出去。
方丈转身关了房门,又进了屋子里。
这边佟桦射了旗花筒出去,那些拦截他的暗卫就知道事情不妙,于是也就不再恋战,领头的人打了个手势,一行人就四散了开去。
严锦添从前面的禅房一路奔出,只看到几个黑影飞快的消失于夜色中。
他沉着脸,快步过来。
佟桦吐出一口气,面色沉重的也是快步从墙壁的死角里走出来:“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