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苏青盯着那边看了两眼,狐疑道:“这武威将军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在向殿下示好吗?”
可是看他那个神情语气又不是太像的。“他和老七之间都亮了兵刃了,就自然不可能再握手言和!”司徒铭道,拿眼角的余光冷冷的往身后瞥了一眼,“不过他如果真的是要对本王示好,那也就不应该是今天这样的态度了,瞧他这个意思,倒是还
有点待价而沽的打算,毕竟之前太子那么殷勤的示好!”
司徒铭和司徒宸之间最大的区别大概也就是在于此处了,司徒宸虽然资质平庸,但是能屈能伸,拉拢人绝对是把好手。
而他司徒铭却天生自负,他这样的出身,自然又是自视甚高,不管怎样都做不来低三下四去讨好的事情。
他是皇子,是东陵的皇族!
就算严锦添少年成名,在军方又很有威望,他会抛出橄榄枝,但是如果真的要合作的话,那也是要严锦添亲自开口找他的,反过来是绝对不行的。
“听说皇上已经恩准由武威将军继承永毅侯的爵位了!”苏青道。
“那个爵位,一开始就是他主动放弃的,现在也未必看在眼里,太子想凭这点儿小恩小惠就笼络住他?”司徒铭讽刺的冷嗤一声,“怕是不行的!这个人,眼界可高着呢。”
“那我们呢?总归是要做点什么的吧?”苏青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对。“暂时也不太需要!”司徒铭道,神色郑重,“他守的是琼州,那里卡着的是和南月的边境,说到底,其实和朝中诸事之间的联系都不大。这个人,只要他被别人拉拢,那么暂时我们只要不得罪他就行了,军
国大事,总归现在还有父皇在操心呢!”
当了皇帝,还会怕严锦添这种人一个不高兴了就献城投敌,但是朝中储位之争,能争取到他固然会觉得后盾更足,如果没有——
只要不敌对,其实也是和大局无关的。
苏青其实一直都想问严锦宁的事的,只是从上回被严锦宁算计之后,现在司徒铭只要提起她就火大,苏青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敢说。
主仆两个很快的走远了。
湖边这里,严锦添眯了眯眼睛,调侃道:“吃了那么大的亏都还没死心?看来这位睿王殿下对你的执念很深啊?”
严锦宁没心情和他斗嘴。他依在身后的汉白玉栏杆上,却是看着她沉吟道:“看他这意思,似乎是很想跟我示个好的,你说如果我把你送过去,两家结个亲,会不会很有意思?今天昭王成了婚,你也赶着赶紧嫁了,面子和场子多少
都能挽回一点儿吧?”
他这人就是刻薄,丝毫也不会因为自己是个男人而收敛,非要一遍遍的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好啊!”严锦宁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挑眉冷笑,“那你就把我送过去啊,在睿王府也总好过被困在你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