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司徒倩本能的反应就是不信,上前一把拉开被子,果然就见那床上握着的只有一个枕头。
这个屋子不大,她举目四望,借着窗口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确实也没发现严锦宁的所在。
“怎么回事?她明明是被关在这里的!”司徒倩愣住,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这件事,必须要给夜倾华一个凶手和交代的,司徒宸是绝对不会放过严锦宁的,这个死丫头一旦跑了,他也吃罪不起。
“会不会是殿下为了保险起见,后来又叫人把她换到了别处看押了?”宫婢揣测问道。
“不会!整个下午我都叫人盯着这里的,何况太子他一向目中无人,又怎么就会把这么个死丫头看在眼里?”司徒倩笃定道。
说话间,那宫女眼珠子咕噜噜的一转,快走到右边的一闪窗户前面,本来就是试探着那么一推,却不想吱的一声——
那窗户居然是虚掩着的,就那么开了。
“公主!”宫女低呼,“这窗户原来没锁!”
司徒倩灵机一动,赶紧跟过去。
外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因为背阴,平时阳光不及,前阵子下了雪,彼时地面上还有薄薄的一层冻雪,上面被踩踏的几个脚印也能一眼看清。
“她从这里跑了?”宫女道,再一想就后悔的皱了眉,“方才侍卫们调开了,她一定跑了,怎么办?”
没想到恰是因为她们过来,才给严锦宁又提供了逃脱的契机?
宫女说着就要去追。
“站住!”不想司徒倩却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宫女愣住。却见她冷笑了一下,从容的又将窗子拉上,虚掩上,然后捻掉手指上的一点灰尘道:“她跑了也好!不管是畏罪自杀还是畏罪潜逃,横竖这都只能证明她是心虚,结果都是一样的。这行宫这么大,往来的那
么多守卫,就算她能走出这个院子去,难道还真能逃出去不成?还不是迟早要被抓回来的?现在她自己出此下策,倒是省了本宫的事了。”
想来想去,她还是不放心,虽然确定素樱公主一定会指证严锦宁,可严锦宁到底是永毅侯府的嫡出小姐,司徒宸为了顾全大局,十有八九要先将她带回京去,向皇帝禀明一切之后才依法处置的。
可是——
她绝对不能给严锦宁机会,让这死丫头去到她七哥跟前去告状。
所以她今夜冒险前来,就是为了杀严锦宁灭口,永绝后患的。
而现在,虽然没能杀成,可严锦宁这么一跑,就势必要激怒夜倾华和司徒宸了,到时候她只要从旁煽风点火两句,要当场置严锦宁于死地就万无一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