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殿中气氛还算炙热,这会儿被风一吹,她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灵玉赶紧道:“小姐先在这里等一等,奴婢进去取您的大氅来。”
“嗯!”严锦宁点头。
灵玉转身进殿。
严锦宁又往外走了两步,被冷风一吹,她心里那种憋闷的不适感倒是缓和了些许,精神好些了,却忽而嗅到这夜风中居然也有淡淡的酒香弥漫。
她心中诧异,便就循着着味道沿着回廊一路找过去,拐过前面的拐角,却见那栏杆上意兴阑珊的坐着一个人。
锦袍玉带,容颜清俊。
却——
竟然是司徒渊?
这三更半夜的,又是这样的场合,他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而且——
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司徒渊这人并不怎么平易近人,这种情况下一般人见到他,大抵都直接绕道了。
是以听到了脚步声,他也没回头,本以为来人会自动消失的,可是——
她没动。
司徒渊这才不耐烦的转头,看到是她,便也没了脾气。
严锦宁道:“你怎么在这里?”
“里面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司徒渊道,靠在那柱子上没动,捡起放在旁边的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低头慢慢的品。
严锦宁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
司徒渊这才又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也出来了?”
“那种场合,我不喜欢。”严锦宁道。
司徒渊似笑非笑的勾了下唇角,倒是深有同感的点头,“是啊,今日有贵客到访,里面的气氛就更是要压抑拘束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