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愣,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人,好久才伸手去触摸他,而他却是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弹坐起来抱住了他,喊着:“亦霆……是你,真的是你。亦霆……”
沈亦霆抱着我,拍了拍我的后背,问我:“还难受吗?”
我摇了摇头,把他抱得更紧,小声道:“你别说话!别说话!我怕这是个梦,你再说话就会消失不见了……”
沈亦霆低笑了一声,伸手按着我的后脑让我和他挨得更近,说:“看来发烧发的已经神志不清了。”
“我不管!”我无赖起来,“不管这是梦还是现实,你既然来了,你就不许走!”
“嗯。”他侧头吻了吻我的头发,“不走。”
我和沈亦霆拥抱过很多次,每一次我都很珍惜,也都记在心间,可这一次却是让我觉得是那样的迷恋,就像在抱着烟筒吸大麻的吸毒者,谁要是逼我松开,那就是逼我去死,我会发疯,会杀人!
沈亦霆不厌其烦的拍着我的背,不知道是不是能理解我此刻有些变态扭曲的心理,可是我顾不得了,就让我这样抱着他吧。
今天马研远的话对我的冲击太大,我当时觉得的就是心疼和憎恨,可慢慢的就变成了无尽的后怕。
那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是他的妈妈,他总是去地下室看着她的画像,可是为什么偏偏只是个背影呢?
背影固然迷人,但他不觉得不足以以解念母之苦吗?还是说他不愿意去面对曾经的那段经历,却又割不断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
我不禁去想这样的经历给他造成的伤害究竟有多大呢?他是不是一直都没有走出来过?
“亦霆……”
“嗯?”
我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和他提这件事,我觉得只要提一点点,那就已经是对他的伤害了。
“怎么了?”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