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立马松开手。
没办法。
这种旁门左道,明显还是季笙歌比较上道!
……
季笙歌本来就是高手。
赢钱更加不在话下。
三两下,就赢了一大把。
女人跟在她的身后,拎着那些钱,觉得烫手的厉害。
他们那边的规矩本来就很严格。
赌博是万万不能沾的。
“季笙歌,你这样子是不对的,明令规定了,我们不能赌博的,你这么公然。”
“嗯,我赌了,怎么样?”季笙歌无所谓的咬着一颗糖果:“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条,破例不破例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换句话说,这些年,我破例的还少吗?”
女人蹙眉,似乎有些不忍:“其实,你也有第二条路可走的。”
她可以活的。
而且,活的很好的。
只要,把叶钧深的事都抖落出来。
她就可以保全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