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意乱情迷的样子,她咬着唇,得意的一笑。
哼,叶钧深,忍的很难受?
很想要?
很失控?
是不是?
本姑娘成全你啊!
叶钧深把她压在身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撤掉她身上唯一的遮挡物。
然后,呆了。
叶钧深感觉自己的火气,硬生生被冲散了不少。
他咽了两下口水,艰难的发出声音:“季笙歌,你……来月事了?”
季笙歌表演的很恰到好处,她啊了一声,从他身下爬了起来,惊讶的出声:“对啊,我忘记了,我来事了。”
“既然如此,叶先生,再见。晚安,祝福你有个好梦。”
捡起地上的浴袍。
季笙歌穿好后,还很故意的在叶钧深阴沉的目光中,碰了碰他的唇,眨巴着眼,活脱脱的一个妖精:“对不起哦,叶钧深。”
低头,看了眼他身上那个突的很起的地方,笑了笑,哀怨的皱眉:“好好安慰你家小弟弟,它好像,蛮生气的。”
说完,季笙歌就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