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归宿,也永远不会是过渡。
秦慕尘安静的看着他。
实在同情不起来,他当时对顾时念伤害多深,每次一想起来,就想直接崩了这个男人。
“我教你一个方法。”
他突然出声。
相当于是给了叶钧深一个希望。
他蹭的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什么?”
……
回去路上。
顾时念还抱着秦慕尘的隔壁,说个不停:“撮合他们两个吧,这样子,笙歌就能留下来了,就有人陪我聊天了呢。”
秦慕尘揉着她的脑袋:“我也可以陪你聊天。”
“不行,要笙歌,她很有意思。”顾时念坚持,拉着秦慕尘的手,状似撒娇:“你这么聪明,你帮我想办法好了,留着笙歌,不要让她离开。”
“真的很想她陪你玩?”
顾时念认真的点头:“想,只有她们几个不会嫌弃我笨呢,那些富家贵太太,都在背后说我太笨了,没脑子,都在敷衍我。”
她只是随便抱怨了两句。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却很有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