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巴就被掐住了。
叶钧深又喝了一口水,逼迫她,全部喝下去。
季笙歌蹙了下眉,只是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实在没什么力气。
对叶钧深来说,根本不会把这点力气放在眼中的。
一个吻,深,重。
等叶钧深终于放开的时候,季笙歌才猛的推开他,然后,剧烈的喘息着。
太艰难了。
刚才有那么一刻,她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呢。
季笙歌哀怨的翻了翻眼,擦了擦唇,不冷不热的开口;“叶先生,如果实在太饥渴了,我强烈建议你,回去抱你的未来老婆。”
“再不然,可以去酒吧,那个地方,有好多人,可以供你选择的。”
叶钧深冷哼:“何必跑那么远,眼前不是有一个吗?”
季笙歌微笑:“不好意思,我们不熟。”
“一起睡过,你敢说不熟?”叶钧深压低了身子,手指抵着她的下巴:“季笙歌,你身上有几颗痣,我都一清二楚。”
季笙歌拍开他的手,不轻不重的反击。
“哦,是吗,承蒙挂念。”
叶钧深也没对季笙歌做什么,拉着一把椅子,随意的坐下,姿态懒洋洋的看着他,顺便平复下内心的那股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