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钧深去了病房。
床上的人,呼吸很孱弱。
子弹直接打在她的要害处,他自己最清楚,会发生什么。
或许,会死。
“活下去。”
叶钧深看着沉睡中的人,冷淡的开口:“活下去,不要死。”
“你活下来,我如你所愿。”
反正,他已经无所谓了。
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叶钧深似笑非笑的挑开一抹邪气十足的笑,婚姻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原本,顾时念说,做个负责任的男人。
他听话了。
真这么做了。
结果意外好大。
季笙歌的确跟那些女人不一样。
与其跟不认识的女人结婚,还不如跟季笙歌。
起码,他认识她,熟悉她,知道她。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原本以为最熟悉的人,居然要杀他?
真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