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眼泪就开始掉了。
白桁槿指尖擦拭着滚烫的泪水:“许诺,就不要想太多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安许诺什么反应都没有。
整个人安静的像一根木头似的。
不管旁人怎么去惊动,她都自动的忽略不计。
白桁槿的脸色一白,苦笑着。
她现在是完全封闭了自我吗?
是些记忆对她来说,太痛苦,太折磨了?
白桁槿心疼的叹了一口气。
……
好不容易,才将安许诺给哄睡下。
被保安拦截在外面的人,才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出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去看看,看看我的女儿都成了什么样子了?”
“她毁容了,你知道吗?”
“要不是安许诺,她也不会毁容,她才二十四岁,她还有大好的人生跟未来要走,你这个样子,现在顶着一张这么可怕的脸。”
“白桁槿,她毁容了,你知道吗?一切都毁了。”
“说完了?”白桁槿压根就没转过身,声调冷淡的反问:“说完就滚。”
“你!白桁槿,你不要太过分了!”宋爸爸指着屋内熟睡过去的人:“都是因为她,我家女儿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