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已经断了一根了,再断一根无名指,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
白桁槿握住了她的右手。
手指摁在无名指上的钻戒上,眼神黯淡的看不见一丝的光:“安许诺你恨我,恼我,怎么折腾我都可以,但是,我说过了,别对你自己出手!”
“上一次婚礼是意外,这一次,我不容许你有一点意外发生。”
安许诺不甘示弱的抬起下巴,瞪了回去:“曾经,你能困住我,如今,白桁槿,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什么能困住我了。”
“婚礼是吗?试试啊,白桁槿,我要嫁给你,安许诺三个字倒过来写!”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触即发。
白桁槿眼神黯淡的盯着她看,视线泛着一丝的冰冷,怒极反笑,他说:“诺许安,很难听。”
“呵。”
安许诺不屑的扬起唇,冷笑的望着他:“再难听,也好过嫁给你。”
拖着裙摆,安许诺很干脆的回到了换衣间。
关上门,她的手指忍不住,抚摸着那两个字,槿然……他们未来孩子的名字,很可笑的,留在她的身上,还是在心口的位置。
这一痛,就是记忆犹新。
如今,在一起,呵……安许诺又不傻,又不白。
她刚把婚纱脱到了一半,门突然打开了。
安许诺吓了一跳,差点把衣架子都给碰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