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个开水,放个糖不就好了?
这个根本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吧。
白桁槿耸肩,说的很理所当然:“我没下过厨,不过,以后,我会学的。”
“你喜欢吃的那些东西,我都会学会去做的。”
安许诺的脸色冷冷的,对他的话跟誓言,完全置之不理。
白桁槿嗯了一声,说:“你要不喝的话,诺诺,最近我已经很克制,没吻你了。”
安许诺:“……”
她的脸色已经沉的快看不见底了。
他的威胁已经很明显了。
她要不喝,他就喂她喝。
白桁槿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快凉了。”
安许诺:“……”
她抿着眉,夺过那杯糖水,咕噜噜的喝了下去。
然后,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白桁槿盯着那个空杯子,心底顿时对秦慕尘肃然起敬:不愧是在婚姻中遭受顾时念各种摧残的男人,实战经验很妥啊。
秦慕尘只传授了他八个字:死不了脸,你就赢了。
虽然,白桁槿被囧的不行。
可……很实用啊。
白桁槿盯着那个空杯子,笑容一下子深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