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
“你不是畜生。”
他一松口,眼泪就率先掉了下来。
他已经很久没好好睡个觉了。
每次,被惊醒的时候,他都会冷汗涔涔。
喘息不已,然后,面对一屋子的空荡跟孤寂,不知道,绝望过多少回。
他亲密的抵着她的额头,轻轻的磨蹭着,一遍一遍的重复:“诺诺,你不是畜生。”
“以后别这么说自己。”
“你骂我是畜生也好,就是别这么骂自己。”
安许诺依旧木的不得了。
白桁槿咬着牙,将她拉到了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单薄的病号服下,他的手心,抚摸着一块凸凹不平的地方,那里,有好几块疤痕……已经去不掉了。
是她在监狱呆着的时候留下的。
他的手心,轻轻的抚摸着,痛夹杂着心疼。
安许诺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整个人,提不起半点的精神,软绵绵的靠在他的怀中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