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当初为了救顾时念,他也不会跟这群人有交集啊。
真是悔不当初啊。
苏墨进去后,十多分钟后就出来了。
“放心吧,孩子没事,她只是情绪太激动了。”
“以后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吧。”
虽然……不大可能。
他看了眼白桁槿的情况,这个,叶钧深都忌惮的男人啊……居然被一个女人弄成了这个样子,就像当初秦慕尘为了顾时念生死不能的时候一个样子。
“你们真不愧是兄弟啊。”
情路一个比一个要来的坎坷。
吧嗒一声,打火机合了起来。
白桁槿喉咙哽咽了下,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清晰的痛楚:“她……怎么样?”
“不怎么样。”
苏墨实话实说:“她的情绪波动太大,这样子,绝对会伤害到孩子的。”
“而且,她的精神,真的不对。”
“白桁槿……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你把她接出来,她没疯已经是她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