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抬起下巴:“怎么,我说错了?”
错对,又有什么所谓。
安许诺站了起来,看到她身后的那些人,脸色剧烈的变了一下。
宋安然抬起了下巴,冷冷淡的说道:“给我动手,打的半死就好。”
安许诺,我说了,是来教训你的。
你还真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吗?
她跟白桁槿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轮到她安许诺来染指了。
宋安然冷着脸,下了楼。
她的作风一向高调。
再不认识白桁槿之前,也是一贯的高调。
现在,她也不过是出手教训了下这个染指她男人的女人而已。
宋安然走了出去
下了楼。
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车。
白桁槿站在车旁,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宋安然手指着楼上,似笑非笑的扬起唇:“我正在收拾你的未婚妻,我说了,打的半死就放过她。”
“怎么样,要去阻止吗?”
白桁槿依旧一动不动,只问了一句话;“谁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