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自己假扮成宋安然了?”不然也是,白桁槿是绝对不会跟安许诺睡到一块的。
安许诺头埋的更加低了。
林惜婼哎了一声,视线深沉的落在那盒药上:“我要是你啊,我就不吃,赌这一把,走的远远的,等一个月之后,我要怀孕了,我就回来逼宫。”
毕竟就算是白家,也不会放着自己的孩子在外面。
白家看似嚣张,但其实,做事是很有原则的。
“他不会知道是我的。”
“我也不会告诉他的。”
“这件事,到这里为止了。”
林惜婼习惯性的喝起了红酒,刺激的味道,刺激着她的蓓蕾,眯起了双眼,她冷酷的一笑:“安许诺,女孩子的名节可是很重要的。”
“而且,你以为瞒的了?”
那可是白桁槿啊。
瞒不过,也是要瞒的。
安许诺不安的蜷缩着身子。
她突然站了起来,说:“你说的很对。”
林惜婼:“……”什么说的很对。
安许诺咬了咬牙,说:“我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我要出国,现在就走。”
林惜婼蹙眉:“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