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正在花圃里修建枝叶,看到他,有几分的意外。
打过招呼,白桁槿直接上楼。
去了阁楼。
呆在屋子内,一呆就是很久。
老爷爷看他很久没下来,就上去看了一眼,这才发现,白桁槿在对着一叠的宣纸发呆。
他不用走过去,就知道宣纸上写的是什么。
白桁槿。
三个字。
不同的字体。
不同的语言。
老爷爷苦笑不已:“都说,很多人会写的第一个汉字,肯定是自己的名字,可她不是的,她最先学会的是你的名字。”
“从三岁开始。到二十一岁。”
十七年,没有间断过。
“那个孩子,如今……跟我们也断了关系,当初我们也不曾信任过她,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这也是我们活该。这些东西,是她的宝贝,我托人,叫她回来拿,她也没回,只托人带了口信,说烧掉没关系。”
“大概,她真的,对我们都失望了吧。”
是个人都会失望的。
更何况,她可是安许诺啊。
“她会回来的。”白桁槿找了几个袋子。